大哀之君

“我们都会成为故事.”

当那只细长尖锐、也许还带有倒勾的蜘蛛长足穿透Stripe的心脏的时候,他还没来得及发出什么声音。他记得正对着心脏的穿透伤:很明显,是不可挽救的。Stripe想起来入职LTS时签的合约。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还能清晰思考,他甚至模糊地看见自己逐渐失去生气的紫水晶那样的眼球。

她在被撕裂的黎明之中的暗处,急于裸露躁郁与野性的犄尖。蜘蛛的长足窸窣地踏过尸体,黑潮孕育在腹。她的亲眷与同族者静悄悄地爬过干涸的深色血迹,挤入尸体还尚存余温的、泞泽湿烂的内脏之间。她把残破的布料浸泡在锈水里,在一团浑噩蛮生的腐烂荆棘中嗅到馥郁花香。她蜷缩在Lex Talionis最肮脏的一角,和亘古黑暗就着Rue des Trois Frères的旋律跳着残破的华尔兹。